唐朝历史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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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之女详细介绍(上)

2016-10-24 16:13:45 本文行家:乃绿

唐太宗李世民的21个女儿生平、待遇全面介绍。


襄城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长女,生母不详,生年不详。

原本襄城作为唐太宗的长女,本该更容易得到父亲的关注,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根据史书的记载,直到襄城表现出自己拥有格外出众的品行后,唐太宗这才留意到了这个女儿

而这样一位各种行为举止堪称楷模的公主自然能搏得皇帝的称赞,于是就像汉和帝让皇后贵人们都去学习班昭,齐武帝令韩兰英教导后宫嫔妃与公主那样,唐太宗也曾让各位公主们向襄城学习她的品行,并打算给她建座公主府。

不过这里就有些让人不解了,因为公主府与汤沐邑一样,是每位出嫁的公主都会有的惯例,结果此刻唐太宗却将这份惯例当做一种额外的赏赐,赏给了表现异常优秀的襄城公主。

但令人钦佩的是,尽管唐太宗对襄城的奖赏一点也不够大方,襄城却连自己按照惯例就该有的公主府都不肯要,因为她认为自己一旦住进公主府里就不方便每天早晚都能向公公萧瑀请安了。如此谦卑的态度再一次彰显了襄城十分高尚的品德,甚至也让人察觉到,这位顶着唐太宗长女头衔的公主,为人处事却是极为谦卑,步步小心处处留意,唯恐自己的行为出现一丝差错。

至于襄城的两次婚姻生活,则又是另一个有趣的话题。

襄城的第一位驸马是宋国公萧瑀的嫡长子萧锐,看似是婚配的可靠人选,其实不然。因为襄城在武德年间出嫁,众所周知,李世民因为显赫的军功在武德时备受唐高祖李渊的猜忌,所以如果襄城的婚事是由李世民做主,是为了拉拢当时在朝中颇有分量且能为他说话的萧瑀,那么遗憾的是,李世民登基后萧瑀的待遇却不是世人所想象的那般风光。

据《旧唐书·萧瑀列传》的记载,李世民虽然声称萧瑀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但贞观一朝萧瑀至少被李世民贬黜过五次,甚至七十岁的一把老骨头了,还被削去了国公的头衔赶出京城。直到萧瑀去世的前一年,李世民这才恢复了他的爵位准许他回到京城。

而如果这门婚事是由唐高祖安排,那么萧瑀看到自己的嫡长子娶了这么一个地位十分危险且朝不保夕的亲王的庶女,被李世民亲口评价为“性多猜贰”的萧瑀又会对这个儿媳作何感想?

又根据《新唐书·公主列传》的记载,襄城后来改嫁给了姜简,但由《唐故特进莒国公唐府君之碑》可知,萧锐直到显庆元年还活着,并为莒国公唐俭监护了丧事。再结合日后襄城与萧锐一起陪葬昭陵,而姜简终其一生也不曾得到过驸马都尉这一头衔的情况来看,襄城与姜简之间的婚事应当并没有结成。

永徽二年襄城在恒州病逝,棺柩只停留在京城外的驿站里没进京城,唐高宗令工部侍郎丘行淹前去吊祭,然后亲自登楼望着棺柩所在的方向并为之洒泪——对于谨小慎微了一辈子的襄城公主来说,能够得到皇帝这般哀悼,可谓是莫大的哀荣与安慰了吧!


汝南公主

新唐书记载为唐太宗第二女,但墓志记载为第三女,生母不详。

根据墓志记载,汝南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而贞观十年六月长孙皇后逝世于立政殿后,上至皇帝皇子公主,下至百官黎庶皆要服丧。

皇后的葬礼本就非同一般,规矩森严,再加上唐太宗痛失爱妻悲难自禁,更是不容半点有失。当时朝中有位官员就不幸撞上了枪口,这位倒霉的中书舍人许敬宗不过是因为在服丧期间看到欧阳询的相貌丑陋怪异忍不住大笑出声,唐太宗知道后非常生气,当即就将许敬宗贬出了京城,官职也连降3级,罚得极重。

所以在这样悲伤肃穆的守孝环境中,本就体弱的汝南很快就一病不起,不多久就撒手人寰,陪葬了昭陵。


南平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三女,生母不详。

南平嫁凌烟阁功臣王珪的小儿子王敬直为妻。在举办公主出降的仪式时,公公王珪认为南平作为儿媳应该向自己行拜见公婆的礼仪,于是让她向自己行礼,唐太宗听说后对此十分赞赏,从此公主出嫁的时候都要向自己的公婆行礼。

贞观十三年王珪病重,唐太宗下令让南平去看望自己的公公。

贞观十七年,皇太子李承乾谋反事泄,驸马王敬直因为与其结交而被判处流放岭南,于是南平与王敬直断绝夫妻关系,改嫁给刘政会之子刘玄意(也作刘玄懿)。

不过虽然同样都是因为谋反案而导致婚姻破裂,但南平并没有像城阳公主那样得到唐太宗更多的关注,南平改嫁时,唐太宗并没有特地为她这段新的婚姻进行占卜。

显庆三年,南平与驸马刘玄意分别在齐州神通寺千佛崖南端第一窟与第二窟造坐佛一尊,为唐太宗的冥寿祈福。后来夫妻二人共同陪葬昭陵。


遂安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四女,生母不详。

遂安先嫁太穆窦皇后的族孙窦逵,窦逵在父亲民部尚书窦静死后,袭爵信都县男。窦逵并不长寿,先遂安而终,于是遂安在贞观二十年左右唐太宗征辽凯旋后又嫁给了王大礼,夫妇二人陪葬于昭陵。


长乐公主

新唐书与墓志均记载为唐太宗第五女,名丽质,生于武德四年,长孙皇后所生,是唐太宗特所钟爱的女儿。

贞观二年,年仅八岁的李丽质被父亲唐太宗册封为长乐公主,食邑三千户。

贞观六年,唐太宗考虑到自己钟爱的女儿即将出嫁,于是特别下令让有司为她准备比永嘉长公主多一倍的嫁妆。然而不久之前御史大夫韦挺刚刚上表批评过时风:“今贵族豪富,婚姻之始,或奏管弦,以极欢宴;唯竞奢侈,不顾礼经。……若不训以义方,将恐此风愈扇。”结果唐太宗竟然顶风作案,要为爱女准备的嫁妆甚至比长公主还要多许多,此举自然遭到了一向善于拍砖的名嘴魏征的严厉制止。

毕竟长公主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姐妹,而公主只是皇帝的女儿,辈分低却要嫁妆多一倍,这点完全不合礼法,于是魏征极力谏止。唐太宗下朝后将这件事告诉了妻子长孙皇后,长孙皇后不禁感叹道:“我知道陛下器重魏征但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今天才知晓原来魏征果然是于社稷有益的肱骨之臣,而魏征作为臣下却能够秉直上谏,这份品行实在是难能可贵。”于是下旨赏赐了二十万钱与四百匹绢给魏征,并特意嘱咐道:“我希望郑公能够一直将这份敢于直谏之心保持下去,认为不对的就直说,不要因为君臣之礼而有所讳言。”

这场风波虽然告一段落,但留下的影响直到唐高宗时期,仍有臣子张鷟等人还在写文影射批评唐太宗为了爱女而逾制的这番举动。 

贞观七年,在经过一年多的准备后,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爱女长乐公主正式出嫁,而驸马不是别人,正是国舅长孙无忌的嫡长子,未来的赵国公,现在的宗政少卿长孙冲。纵观贞观一朝,长孙家族作为后族与功臣之家极得唐太宗的眷顾,富贵至极也显赫非常,且长孙冲与长乐公主作为表兄妹,亲上加亲更是成就了一段良缘。

婚后的长乐公主与驸马长孙冲琴瑟和鸣,恩爱无比,但她并没有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个人幸福中,当贞观十一年唐太宗试图开历史的倒车,分封诸位亲王与功臣为世袭刺史时,当以房玄龄、魏徵、长孙无忌、马周、李百药、于志宁为首的众臣在极力反对无效时,长乐公主毅然挺身而出,向父亲转达了公公长孙无忌的心愿:“臣披荆棘事陛下,今海内宁一,奈何弃之外州,与迁徙何异!”最后,唐太宗眼见实在拗不过大家,终于下诏停止封建。

然而好景不长,贞观十七年时长乐公主突然病倒,久治不愈,留下刚刚结缡十载的丈夫长孙冲,于八月十日溘然与世长辞。

面对爱女的离世,唐太宗深受打击,“皇帝悼深夭蕙,怀三号而犹感”,多次痛哭后仍然悲伤得不能自已,皇太子李治也“痛结分荆,寻万恨而增慕”。只是逝者已矣,悲恸过后,这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唐太宗强打精神,敕命鸿胪寺卿韦挺为丧事监护正使、鸿胪寺少卿崔仁师为丧事监护副使,将长乐公主陪葬昭陵。

同时根据考古的发现,长乐公主的墓并没有遵照公主墓只设一道石门的规格,而是破格使用了三道石门——这不仅是在昭陵现已发掘的陪葬墓中独属一份,即便是在整个已发掘的唐代墓葬中,也就只有“号墓为陵”、按天子等级安葬的懿德太子墓同属这一情况。由此也足可见唐太宗对长乐公主的钟爱之情,从来不是史书上的一句泛泛之谈。

而长乐公主的墓志上还记载道:“(公主)散玉轴于缥帙,悬镜惭明;耀银书于彩笺,春葩掩丽。”

当展开公主所作的画卷时,悬挂的明镜就显得黯淡无光;当展示公主所写的书法时,就连春天的花朵也被掩去丽色。事实上长乐公主的墓室里陪葬的一方辟雍砚出土时,砚面四周的弦纹内仍残留些许墨迹,砚面上还有清晰可见的长期研磨留下的痕迹,显然正是长乐生前长期的所用之物,而长乐公主雅擅丹青,遂以生前用砚随葬,也无愧于墓志对公主书画才艺的褒扬。

事实上长乐公主在书法丹青上的造诣也是有迹可循的,唐太宗本人就十分爱好书法,又擅长飞白体,长孙皇后的墨宝虽然在传到清代后失传了,但历代看过的古人均将其与吴采鸾、胡惠斋、张妙净、朱淑真、管道升等诸位女书法家相提并论。而长乐的同母哥哥李泰工于草书、隶书,同母弟弟李治除了草、行、隶书外还与父亲一样擅长飞白体,同母妹妹李明达也是写得一手好飞白,和父亲李世民的飞白体放在一起能达到别人不能分辨的程度。

纵观长乐公主的一生,享年不永固然有些遗憾,但她出身尊贵,自幼被父母特所钟爱,出嫁时父亲唐太宗特地为了她想超越常规礼仪,后又嫁与外戚重臣之子,享尽尊荣华贵。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当朝中大臣没法劝阻唐太宗试图封建时,关键时刻长乐公主能站出来助朝中各位大臣一臂之力,终其一生,可谓是圆满顺遂。

 

豫章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六女,生母为唐太宗下嫔,难产而死后为长孙皇后所收养。

豫章公主下嫁凌烟阁功臣唐俭之子唐义识(又名唐善识),而唐义识的胞弟唐嘉会早年以皇太子李承乾的东宫千牛一官出仕,随后又升为东宫通事舍人。后来唐嘉会的前妻元氏逝世,唐嘉会又娶了魏王李泰的王妃阎婉的妹妹为妻。更甚至日后唐嘉会的孙子唐晙还娶了唐高宗李治的外孙女,也就是太平公主的女儿为妻。

唐氏一族得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李承乾、李泰、李治这些嫡出皇子乃至日后的唐朝皇帝屡屡结下亲密的关系,想来与豫章公主是长孙皇后的养女这一身份也是密不可分的。

甚至贞观十五年魏王李泰在龙门石窟为母亲长孙皇后建造三龛,次年豫章公主也在龙门石窟南壁建造了两小龛,为自己和孩子祈福。

同时也正因为豫章自幼长在长孙皇后的身边,所以豫章本人与唐太宗之间的感情也颇为深厚。贞观十六年左右豫章病逝后,唐太宗为此十分悲痛,穿了很长时间的素服,超过了礼法规定的父亲为子女服丧的时间,一度惹得群臣悚动不安,后来还是被魏征劝止才作罢,最后豫章与驸马唐亦识均陪葬于昭陵。


比景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七女,生母不详,初封巴陵公主。

巴陵公主的驸马为唐太宗唯一的同母姐姐平阳公主之子柴令武——唐太宗膝下有四位嫡出公主,但他却没舍得将其中一位嫁到柴家,而是只嫁了一个不得宠的庶出公主。反观唐高宗仅有一位嫡出公主,也就是爱女太平公主,却毫不犹豫地嫁给了自己的同母姐妹城阳公主的儿子薛绍。由此可知,唐太宗与平阳公主之间的姐弟情或许并没有世人所想象得那般深厚美好。

永徽三年,时任卫州刺史的驸马柴令武本该离京就职,但他借口巴陵公主生病需要留在京城求医,借此机会与高阳公主、房遗爱等人勾结,意图推举当时宗室辈分最高的唐高祖庶长子荆王李元景为帝,结果事情败露,巴陵公主被削去公主封号并赐死,柴令武则自尽身亡。

显庆年间唐高宗追赠为比景公主,立庙于墓,四时祭以少牢。不过立庙一事只能说明皇帝的皇恩浩荡,并不能证明巴陵在谋反一事上就是无辜的,因为《旧唐书·柴绍列传》上说的很清楚:“令武尚巴陵公主……永徽中,坐与公主及房遗爱谋反,遣使收之。”明确指出柴令武是因为参与了巴陵与房遗爱等人的谋反才遭殃的,很明显,巴陵也是谋反案的主谋之一而不是无辜者。


普安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八女,生母不详。

普安公主的驸马史仁表,其父史大奈虽然出身突厥族,但早年跟着唐高祖打天下,为唐朝开国立下汗马功劳,特别得到唐高祖赐姓为史,不仅是元从功臣,又追随李世民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所以在贞观时期,史大奈早已是正宗的唐人,只不过民族是突厥族的而已,与贞观四年时因战败归降的突厥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史大奈最终名列开国第一功臣表之中,封窦国公,享实封三百,逝世后又被追赠为辅国大将军。而普安公主与驸马史仁表则陪葬昭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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