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历史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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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之女详细介绍(中)

2016-10-24 16:16:19 本文行家:乃绿

唐太宗李世民的21个女儿生平、待遇全面介绍。


东阳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九女,生母不详。

贞观十二年东阳嫁给高士廉的长子高履行为妻。根据史书记载,高履行的父亲高士廉于隋大业九年被贬为硃鸢主簿,于是留下妻子鲜卑氏奉养年迈的母亲后赴任岭南,直到唐高祖武德五年这才回来。

又根据高履行之子高琁的墓志所载:“父慜,字履行,秦府军直千牛滑州刺史将作大匠金紫光禄大夫太常卿洪州都督上柱国申国公”。李世民曾为秦王时,高履行在秦王府任职过,可见高士廉大业九年远赴岭南的时候高履行就已经出生了——能尚主的只有嫡子,而且千牛一职必须要执弓箭以宿卫,若是等到武德五年高士廉归京后才出生,一个最多年仅四岁的幼儿又如何能胜任千牛这样的职责呢?

所以贞观十二年时高履行至少已经25岁了,古代普遍早婚早育,尤其高履行作为高氏的嫡长子,更不可能25岁都没婚配,所以在尚东阳公主为妻之前,高履行应当已经有过一段婚姻,只是原配早逝,所以又以东阳为续弦。

而高氏一门作为长孙皇后的舅族与凌烟阁功臣,一直备受唐太宗的看重与优待,荣宠不断,甚至高士廉的儿子高真行不过四岁,就被唐太宗封为了乐安县公,享食邑一千户。但一朝天子一朝臣,贞观一朝风光无比的高氏与长孙氏,在唐高宗登基后因为外戚的缘故一度受到打压。

根据《新唐书·公主传》记载“韦正矩之诛,主坐婚家,斥徙集州。”所谓婚家,即亲家。史官声称东阳公主因为是新城公主的驸马韦正矩亲家的缘故,在新城公主猝死后被唐高宗迁怒,然而事实则是东阳的大儿媳韦氏与韦正矩既非同支,又隔了至少八代,这么遥远的关系根本谈不上亲家一说。退一万步说,就算唐高宗盛怒之下非要将高家当成韦家的亲家,倒霉的也该是高家而不应该只是身为高家妇的东阳一个人,所以东阳被唐高宗疏远应当另有隐情。

调露二年章怀太子李贤因为谋逆被废,驸马高履行的堂侄高岐也牵涉其中,高氏一族因此多有连坐。垂拱年间武则天以皇太后的身份临朝称制,史书称“以长孙无忌舅族也,故武后恶之”的缘故,东阳被削去了封邑,并与两个儿子高琁、高瑾一起贬到巫州,但是根据高琁和高瑾的墓志可知,高琁早在唐高宗时就病逝了,垂拱年间只有高瑾跟随母亲东阳一起去了巫州。

不过所谓的武后在唐高宗活着时就掌握了生杀大权的谎言也就此不攻自破,彼时号称已经垂帘听政了多年的武后为什么没能将东阳贬斥,而是直到唐高宗驾崩了自己仗着皇太后的身份临朝称制了这才将东阳贬黜?

事实上不仅仅是针对东阳公主一事可以看出来武后在唐高宗活着时并无多少实权,即便武后在唐高宗病重时代为处理朝政也只能“处事皆称旨”,必须根据唐高宗的旨意来行事。所以翻遍史书都看不到唐高宗活着时武后究竟任命了哪位宰相大将,能看到的都是当年力挺武后登上后位的那些人除了许敬宗外没一个落着了好下场,倒是那些屡屡被武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备受唐高宗的青睐。

例如,武后当年恨王皇后与萧淑妃恨得非得将这二人一一弄死才算完,死后对其子女家族的种种羞辱更是不用多提,唯独拿王皇后的族兄王方翼没有办法。是武后宽宏大量吗?史书中可是明载了她对王方翼“欲因罪除之,未得也”的经过。然而,当王方翼在高宗一朝青云直上官运亨通的时候,“生杀予夺”的武后除了眼睁睁地看着还能做什么?

又如,长孙无忌对武后立后一事多有阻挠,武后对此也暗恨在心。虽然长孙无忌最后失势了,然而事隔不到四年的时间,长孙无忌的嫡孙长孙延便回京做了一名正五品上的官员。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就在武后称“天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唐高宗便下诏追复了长孙无忌的官爵,将之陪葬昭陵,又命其曾孙长孙翼袭爵赵国公。而此时“把持朝政”的武后又在哪呢?

再如,扶持武后登上后位有功的李义府、袁公瑜、崔义玄等人被唐高宗流放的流放,贬的贬的时候,“大权在握”的武后又做了些什么呢?为何只能等到唐高宗驾崩后,才想起来这些人“在永徽中有翊赞之功”,这才大肆追封一番?

武后若是真的对唐高宗对朝政有那么大影响力的话,真的是生杀予夺大权在握的话,那么想必处理掉王方翼、长孙延这些人绝对不在话下,而将李义府、袁公瑜等人好好提拔提拔更是举手之劳。然而纵观史书,唐高宗发话的时候偏偏看不到武后的身影,唯有等到唐高宗不在了,武后这才敢出面收拾这些曾经恨之入骨之人,追封当初于自己有恩之人。

对于东阳公主本人而言,遗憾的是她并没能看到李唐复辟的那一天,于武周长安元年病逝在巫州。


临川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记载为唐太宗第十女,但墓志及诏书记载为第十一女,生于武德七年,字孟姜,生母韦贵妃。

临川公主的人生可谓是慢半拍,这是因为临川所应得的荣誉总要比其他公主慢上良久。比如与临川同龄的公主早早就得到了册封,唯独临川直到18岁才被册封为公主,足足晚了13年;又比如唐高宗永徽元年,别的公主都顺利进封为了长公主,唯独临川的长公主封号比其他姐妹整整迟了19年才得到册封;再比如进封长公主后不少公主都有相应的加实封,最少的也有五十户,临川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加封。

那么临川公主这些应得的荣誉为什么总要比别人慢上半拍才能得到呢?这就要从她本人的生平说起了。

根据临川公主的墓志记载,贞观六年唐太宗避暑九成宫,没被准许一同前去行宫避暑只能留在长安的临川,眼看与自己同年出生的李敬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被册封为了清河公主,而自己到现在连个正式的公主封号都没有,于是借机上表向唐太宗请安,想要得到父亲的关注。而墓志上写道,唐太宗在看了这个女儿的上表后颇为赞赏,为其取字孟姜,并“寻封临川郡公主”,然而事实上根据册封诏书等史料的记载,临川真正受封公主却是在贞观十五年。

“寻”是不久的意思,但是从贞观六年到贞观十五年过了近十年的漫长时间,就这样还能粉饰为“不久”,临川的墓志贴金有多厉害由此可想而知。何况如果唐太宗真的对临川如墓志上所吹捧的那样比较看重与关心的话,不会等到她给自己上表请安了,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儿的字写得还不错,更不会事隔十年,直到女儿已经18岁了,这才想到该给她一个公主封号了。

而且从史书记载和出土的册封诏书来看,贞观十五年正月二十日临川公主正式进行册封,唐太宗却并没有留在长安参加仪式,而是早在十八日的时候就已经离京驾幸850里之外的洛阳宫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就在临川册封的前几天,即十五日,文成公主进藏。也许正是为了避免和亲的可能,贞观十五年时,宗室里诸位大龄公主、县主们纷纷册封的册封,嫁人的嫁人。比如年已20的文安县主就是在正月五日受到册封的,十四日便匆匆出嫁了;18岁左右的和静县主也是在这一年出嫁的;21岁的淮南长公主同样是在这一年才嫁出去。所以被父亲遗忘良久的临川在文成公主入藏后便得到了册封,也极有可能与之有关。

同样根据墓志的记载,贞观十七年临川的实封加至350户,有人因此认为临川的350户实封是和太平公主的待遇一样,但太平公主是史书上明确记载的一早就有了实封350户,与临川这样册封后过了整整2年,直到出嫁后实封才加到350户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何况贞观十七年正是唐太宗立李治为太子的国庆之际,唐太宗欣喜之下又是大赦天下,又是赐酺三日,各级官员均得到进爵,临川的实封极有可能便是因此而加封的。作为佐证,贞观十六年册封为衡山公主的新城长公主墓志上,同样记载之后有次“汤沐增赋”,可见临川的350户实封不过是当时唐太宗的女儿们都有的集体待遇罢了,所以连一向浮夸成风的墓志上也丝毫没有提及这次加封是临川独有的荣耀(更别提史书了)。

临川出嫁后,便跟随驸马离开了京城远赴任上,直到贞观二十三年唐太宗驾崩,临川才有机会一路旅途跋涉,匆忙赶回长安。但丧礼结束后,临川再次随着驸马远离京城远赴边地。也正因为这样长久且遥远地离开自幼成长的长安京城,临川跟着驸马周道务再次风尘仆仆地离开时,留在长安的是不舍,是思念,是无奈。

说到临川的驸马周道务,则不得不令人心生另一番感慨:临川作为贵妃之女,所下嫁的驸马周道务,论家世,却堪称是所有尚庶出公主的驸马中垫底的。

临川的驸马周道务虽然出身汝南周氏也算是个贵族,但无论是在哪个朝代,汝南周氏都算不上是多高级的门第,不仅远远无法与山东士族、陇西贵族、江南华族相提并论,更别说其他庶出的公主们嫁的不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子,便是太穆窦皇后、长孙皇后的族人,又或是京兆韦氏、独孤信的后人,这些驸马的家世都远非汝南周氏可以企及的。

即便是普安公主的驸马史仁表,其父史大奈出身突厥,但史大奈早年跟着唐高祖打天下,为唐朝开国立下汗马功劳,不仅是元从功臣,又追随李世民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所以在贞观时期,史大奈早已是正宗的唐人,只不过民族是突厥族的而已,与贞观四年时因战败归降的突厥人决不可同日而语。

且史大奈在唐书中有单独列传,而周道务的父亲周孝范连独立的传记也没有;史大奈被封国公,周孝范只是郡公;史大奈名列开国第一功臣表之中,周孝范则没有。

又根据史书记载,周道务是以功臣之子的身份在皇宫中长大,但周道务能够住进皇宫是因为“功臣子”的身份,而不是因为周孝范个人的原因,再加上贞观年间比周孝范功劳更大的功臣大有人在,所以可知周道务能够住进皇宫中,不过是各位功臣之子都有的待遇罢了。

同时,周孝范本人的墓志上虽然一再强调自己是功臣,并且深得皇帝的看重,然而唐人墓志一向爱贴金已不是新闻,如果周孝范真的如此居功甚伟,史官为何不在史书上将他单独列传,周孝范又为何凭借如此显赫的功劳竟然连凌烟阁功臣都没能封上,甚至日后皇帝颁发的开国第一功臣表中也丝毫不见周孝范的身影?

由此可见,周道务的家世确实在所有驸马中是最差的。

通观临川的墓志,特别是“驸马以克清边难,驿诏入京,公主随行,途中大渐,恩敕便令于幽州安置……薨于幽州公馆”这一段话,可以看出临川的一生虽然看似平稳,然而背后却是看不见的凄凉。

临川出嫁后就随丈夫到地方上任,直到贞观二十三年唐太宗驾崩才有机会回京,甚至年近60的时候,还跟着驸马在远离长安3589里的边关营州辛劳,且不能享有儿孙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等到临川好不容易等来驸马奉诏返京随行的机会时,又病困在幽州半路,而周道务以公务为重,无法一直陪伴在公主的身边,只有庶出的长子(陇州司功)与临川嫡出的四子周季童(左千牛)能够偶尔前来看望,以慰临川病中相思之苦。3年后,临川最终客死在距离长安东北2520里的异乡。   

也正因为长年累月地过着远离京城,苦守边疆的生活,随着年岁渐长,对长安亲人的思念,对繁华京城的渴望,这些心情渐渐吞噬着临川,再加上早在永徽元年便该得到的长公主的封号迟迟没有得到进封,唐高宗年间,临川不得不再次提笔仿效当年向唐太宗上表请安的举动,向唐高宗奉上了一篇《孝德颂》——此举虽然得到了唐高宗与武后的嘉许,但最终并未能让她从遥远的大唐边疆回到故土长安。不过至少在苦苦期盼了19年后,总章二年的时候,临川公主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受封长公主的诏书,至于实封,诏书上则明确写道“封并如故”,也就是说临川并没有因为进封长公主而被加实封。

事实上也正因为临川公主迟迟未被册封为长公主,所以就连一向最喜欢吹捧的墓志在提及这件事时,也只是以“进封长公主,从朝例也”这样的话草草一笔带过,丝毫没有以此为荣耀。

综合墓志上的记载以及史书上简略之至的事迹,临川公主最终给人留下的是这样一个印象:她历经唐太宗与唐高宗两朝,她的人生并不顺遂得意,但她面对每一个皇帝都能充分利用自己能文工书的特点,抓住有利的时机撰表上颂。

而临川公主之所以会有这些看似圆滑实则无奈的举动,也完全是被现实所迫。毕竟临川公主的生母韦贵妃不得宠于唐太宗,而古代流行的便是子以母贵,如果生母不得宠,其儿女也很难得到父亲的宠爱。作为一位备受冷遇的公主,作为一位人生中处处要比其他姐妹慢半拍的公主,临川公主自然不得不善于经营这些逢迎之道。


清河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十一女,名敬,字德贤,生于武德七年,生母不详。

贞观二年李敬被册封为清河公主。贞观七年,10岁的李敬嫁给凌烟阁功臣程知节的次子程处亮为妻——李敬虽然与长乐公主李丽质同一年出嫁,但唐太宗只记得长乐公主是他与长孙皇后特所钟爱的女儿,所以特地要让长乐的嫁妆比永嘉长公主还要多一倍,却没想到李敬也是和爱女同一年出嫁的女儿,更没想到要将她的嫁妆增加一点。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李敬虽然5岁时就得到了公主的封号,乍看之下似乎比同年出生却直到18岁才得到册封的临川公主幸运一些,但李敬的墓志却明明白白地指出,“(缺)式崇笄□,载加汤沐”。

按照唐朝的规定,除了个别特例,正常情况下公主在出嫁前后就能拿到实封。而在唐太宗时期,只有晋阳公主、新城公主这些深得父亲唐太宗宠爱的公主,才享受到了小小年纪就册封为公主并且同时拿到实封的恩宠。

也就是说李敬并非有了公主封号后就开始拿实封,也不是结了婚后就开始有实封,而是直到行过成人礼之后这才拿到了自己作为公主该享有的实封。换言之,在举行及笄礼之前,李敬顶着一个看似美好的公主封号,却连一户实封都没有。

麟德元年,李敬病逝后与程处亮共同陪葬昭陵。


兰陵公主

按《新唐书·公主列传》记载为唐太宗第十二女,墓志及诏书记载为第十九女,名淑,字丽贞,出生于贞观二年,生母不详。

考虑到兰陵公主的墓志是当时就写好的而不是迁葬后过了几十年才写的,而且还直接引用了诏书的内容:“贞观十年乃下诏曰:‘第十九女,理识幽闲,质性柔顺,幼娴礼训,夙镜诗史,汤沐之典,抑有恒规,可封兰陵郡公主,食邑三千户。’”所以可信度很高,再加上排行十五的新兴公主出生在武德年间,正好可以证明兰陵的生年与排行确如墓志所记载。

贞观十年李淑被册封为兰陵公主,嫁窦怀哲为妻。窦怀哲的父亲窦德素是太穆窦皇后的兄长窦照的孙子,看起来出身不错,不过有意思的是,窦照的子孙很多,有能力有才干能在史书上列传的也不少,唯独窦德素与窦怀哲这对父子在史书上鲜有提及,只能通过墓志等资料知道窦怀哲常年戍守在庆州、云州这些边地。

由此可知窦德素窦怀哲父子的能力并不突出,也没什么出众的事迹和才干,所以史官都没办法为他们列传。而窦氏一族明明有能力优秀且留在京中任职的各枝子孙,李淑却嫁进了能力并不算优秀的这一支,可见唐太宗也没为这个女儿的婚事花多少心思。

永徽元年,李淑按例被唐高宗加封为兰陵长公主,并增加了五十户的实封。此次增封虽然不能与唐高宗为新城长公主的增封五千户相提并论,但比起临川公主加封长公主时一户实封也没增加,也算是一丝安慰了。

不过李淑也许是不想像临川那样长年累月地跟随丈夫待在边地担惊受怕,所以直到临终,李淑与驸马窦怀哲都处于两地分居的状态——当李淑病逝于雍州万年县平乐里的宅邸时,窦怀哲正在千里之外的庆州。

显庆三年李淑逝世后,唐高宗下诏说“窦氏既是太外家,情礼稍异,特宜陪葬昭陵。”因为窦氏是唐高宗的祖母太穆窦皇后娘家的缘故,所以李淑沾了窦氏的光彩,被特别允许与驸马窦怀哲陪葬昭陵。


晋安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十三女,生母不详。

晋安先嫁韦思安为妻,韦思安早逝,于是晋安又嫁杨仁辂。但这桩婚事并不如意,因为晋安与汴州司法李思祯、有司御独孤元康等人通奸,丑闻传出来后,唐高宗下令审查此事,最终有11个人被流配、杖决。

所以最后与晋安一起陪葬昭陵的,还是第一任驸马韦思安。


安康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十四女,生母不详。

安康的驸马是独孤谌(字彦云),是唐高祖的母亲元贞皇后独孤氏的哥哥独孤藏的曾孙。夫妻二人共同陪葬昭陵。


新兴公主

《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十五女,生母不详。

新兴公主的具体生年不详,但考虑到贞观九年新兴的驸马长孙曦的弟弟长孙白泽逝世时,墓志上记载了“兄驸马都尉,荣降王姬,贵连戚氏”,可知新兴最晚贞观九年时就已经出嫁了,也就是说新兴公主应出生在武德年间,这样才有可能在贞观九年之前出嫁。

新兴公主的驸马长孙曦,乃长孙敬道之子,长孙顺德之侄。而长孙家族作为外戚在贞观一朝备受唐太宗的看重,连出三位国公与四位驸马,就连长孙皇后的异母哥哥长孙安业在贞观元年犯下十恶不赦的谋反大罪本该按律当斩,唐太宗也因为长孙皇后的求情特别赦免了他的死罪。长孙敞因为受贿被免官,但唐太宗念及他是长孙皇后叔父的缘故,经常命人送绢给他供他开销,最后又让他以宗政卿的官衔退休,并加授了金紫光禄大夫的散官以及正二品平原郡公的爵位。长孙安世因效忠唐朝的死敌王世充被唐高祖李渊杀死,但他的几个儿子不仅安然无恙,次子长孙祥还因为是长孙皇后侄子的原因被唐太宗提拔为了刑部尚书。

不过长孙曦于贞观十六年之前逝世,所以贞观十六年唐太宗欲与薛延陀和亲时首先就想到了这个孀居的女儿。所幸的是,这次和亲最后因为真珠可汗所准备的羊马等聘礼在跋山涉水的过程中死失大半,于是婚事作废。最后新兴公主还是与驸马长孙曦一起陪葬昭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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